上月底,中国科学院与中国工程院两院的院士增选结果终于公布了!
144位新院士中,有13位女性科学家当选,占比近十分之一。
先别小看这个数字,要知道,院士是中国学术界的最高荣誉,评选极其严格,每两年才选一次,宁缺毋滥。
能当选的,都得满足以下这些硬性标准:
得有突破性重大成就,得是能打破国外垄断、填补国内空白、影响国家战略的硬核成果;
从业务能力到道德品质得经层层严格筛选,真正“凭实力说话”;
还得有国内、国际行业公认的影响力,甚至改变整个领域的发展轨迹。
这13位女院士,不仅全达标,还交出了满分答卷。她们中最年轻的何元智才51 岁,最年长的周建华、聂红63 岁,她们的研究领域覆盖了生命科学、医学、信息技术、农业、国防等关键。
总有人说“科研是男人的战场”,但她们用几十年如一日的坚守证明:性别从不是上限,实力才是通行证!
就比如浙江大学的胡海岚教授,堪称是“脑科学界的福尔摩斯”。
她2008年从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学成归国,专攻“脑的高级功能及相关疾病”,最牛的成果是发现了社会竞争中“胜利者效应”的脑机制。
胡教授在实验中发现,当一只老鼠在竞争中多次获胜后,它的大脑就会开启神奇的变化。简单来说,就是大脑内的“抑郁开关”会被抑制,而负责决策和自信的脑区会被激活。
这就解释了“为什么赢的人会越赢越顺”,因为胜利不是偶然,而是大脑在“奖励”你,让你更有信心去赢下一次。
这项研究有多重要?
举个例子:抑郁症患者往往觉得自己“什么都做不好”,陷入恶性循环。而胡教授的发现,为开发抗抑郁药物提供了新方向——不是单纯“吃药”,而是通过调节大脑机制,让患者重新找回“我能赢”的信心。
更牛的是,她因此获得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“世界杰出女科学家奖”,这是全球女性科学家的顶级荣誉之一。她的工作不仅推动了基础神经科学,还为抑郁症、社交障碍等疾病的治疗提供了全新思路。
这次入选院士年龄最小的何元智,是一名信息支援部队的研究员。
卫星通信听着高大上,其实难到离谱。比如,卫星信号容易受天气干扰,下雨天可能直接“失联”;再比如,装备得能在极端环境下工作,高温、低温、震动、辐射……哪个都不能掉链子。
为了调试系统,何元智带着团队日夜连轴转,数据比对到眼花;为了测试装备在极端环境下的可靠性,她曾在西北戈壁滩一待就是4个月,白天调试设备,晚上裹着军大衣睡帐篷,皮肤晒得黝黑,手指冻得开裂。
但这么多年,一直让她支撑下来的,全凭一股信念。
2008年汶川地震时,地面通信全断,救援队所有的消息都要靠吼、靠跑来传递,这样的场景给何元智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。
那一刻,何元智下定决心:中国必须有自己的卫星移动通信系统。
结果,卫星通信系统在她的主持之下,现在成了中国国防科技的“定海神针”,从此渔民出海、边防巡逻、应急救灾……
再大的灾难,也能保证通信不断线,而这一切的背后,是何元智对国家通信安全的执念。
还有专攻妇产科学疑难危重症及罕见病的朱兰教授,30多年里,她救过无数高危产妇和新生儿。
她还推动了国内妇产科罕见病诊疗体系的建立。以前,很多医生会把让女性痛经痛到几乎昏厥的“子宫内膜异位症”误以为就是普通痛经,但朱教授的团队制定了诊断标准,让更多患者能及时得到治疗。
这些院士,没有一个是靠“运气”上位的,她们有的在实验室熬通宵,有的在灾区啃冷馒头,有的在产房外争分夺秒,有的在戈壁滩对抗风沙。
直到如今,还是有很多人刻板地认为科研是男人的主场。
而越来越多的优秀的女科学家们,会默默把事情做到极致,然后让世界不得不看见。
一位女院士曾说:“科研没有性别之分,只有好坏之分。”
这句话看似平淡,实则掷地有声——真正的平等,不是被特殊照顾,而是凭本事说话。
事实上,追溯到婴儿时期的话,男孩和女孩在选择和偏好上,与性别的关系并不大。
BBC曾经拍过一部短片,叫《男女不再有别》,英国医生Javid Abdelmoneim提出了一个疑问:性别差异在多大程度上是由我们从小对待男孩女孩的方式造成的?
为了探究性别偏见的形成原因及改变方法,他决定进行一场实验。
实验人员悄悄互换了两个婴儿的衣服——给男孩Edward穿上粉嫩的女装,给女孩Marinie换上蓝色的男装。
接着,他们在婴儿面前摆满各类玩具,并邀请几位志愿者来陪玩,观察他们自然状态下会如何选择。
结果当看到身穿女装的“Sophie”(实为男孩Edward)时,第一位志愿者不假思索地递上了布娃娃,随后又拿来了毛绒摇铃、小河马和小猫。仅仅因为眼前的婴儿“看起来像女孩”,志愿者就默认“她”一定会喜欢这些柔软、可爱的玩具。
即使小Edward自己伸手抓起了机器人,志愿者仍用毛绒摇铃吸引开他的注意,轻轻换走了那个“不太适合女孩”的机器人。
整个过程中,“Sophie”没有机会接触到任何能锻炼空间思维或大动作的玩具。陪玩结束后,志愿者还笃定地对研究人员说:“我觉得她可喜欢那个粉色娃娃了!”
随后,第二位男性志愿者的表现几乎如出一辙,他仍然一直在用毛绒玩具逗着被打扮成小姑娘的Edward 。
相反,当面对穿着男装的“Oliver”(实为女孩Marinie)时,第三位志愿者自然地选择了机器人、绕珠和形状积木——这些通常被认为是“男孩玩具”。
所有志愿者都不自觉地带入了性别的刻板印象:女孩就是要喜欢娃娃和毛绒玩具,而男孩就应该玩机器人和拼图。
事实上,男孩与女孩先天的大脑和能力差异微乎其微。但长期接触不同类型的玩具和游戏,却会实实在在地重塑孩子的大脑。
一个由社会偏见塑造的循环,就这样被误读为“与生俱来”的差异
大人们正在无意识中,替孩子决定他们该玩什么、怎么玩,乃至未来可能成为谁。最终,许多本可以在科学、技术或领导领域闪闪发光的女孩,可能早在童年游戏中,就被悄悄导向了另一条路。
但如今,越来越多各行各业涌现出的优秀女性,正在用自己的实际行动,破除这样的刻板印象。
从屠呦呦发现青蒿素挽救数百万生命,到王亚平成为中国首位太空行走女航天员;从李兰娟院士奋战在抗疫一线,到张桂梅校长改变数千名女孩的命运……
这些女院士、女科学家的故事,正激励着新一代的女孩,她们证明了:性别从不是能力的边界,科学从不是男性的专属。
当胡海岚探索大脑奥秘时,当何元智调试卫星通信时,当朱兰守护新生生命时,她们可能没想过自己会成为榜样。但她们走过的路,正成为更多女性的前进方向。
她们也将成为灯塔,照亮更多女孩的科学之路。
米粒妈也衷心希望,女孩子们耳边“女生学不好数理化”“女生适合当老师/护士”这样的话可以少一些,再少一些。
看看这些女院士,她们可以是脑科学家、卫星通信专家、基因育种大师……她们的未来,没有“应该”,只有“我想”。
米粒妈也想告诉那些正在犹豫、疲惫、自我怀疑的女孩: 你不用追求完美,但一定要努力,因为你的努力,终将被时代看见。
愿女孩们都能无畏前进。